香港书展都邀请我在内地不同的城市做活动-香港精准码报

2018-09-16 17:05:00
jingcai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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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报:你今年在香港书展的讲座是以村上春树为主题,而围绕书展的年度主题“爱情文学”,你是否会谈及村上关于爱情描写的特点?

  当然,除了展览,还少不了与此主题相匹配的活动。在今年香港书展期间,设有年度主题系列讲座,多位爱情文学作家“现身说法”,分享他们的经历和创作心得。张爱玲小说版权拥有人宋以朗和学者冯睎干将带来“破解张爱玲的三个秘密”主题讲座,揭开一个又一个藏匿于文字背后缠绵悱恻的故事;黄念欣教授及作家邓小宇带来以“梦妮坦与玫瑰是怎样炼成的——六十年代的依达与亦舒”为题的讲座;“林燕妮香港七十年代爱情文化观”主题活动,带我们回到过去,找寻爱情的印迹;受新世代读者欢迎的作家Middle将诠释“错过的意义”;爱情文学作家深雪和郑梓灵则分别以“爱情中的现实和灵性”及“要决心忘记我便记不起——谈情与写作”为题,与读者分享心得;“痞子蔡”蔡智恒将以“从轻舞飞扬到明菁——我的爱情小说20年”回顾自己走过的爱情文学之路,诸多活动内容可谓丰富、精彩。

  马家辉:在我看来,恐怕就是将许多我们听来的、看来的、想过的故事,通过不同的人物表现出来吧。某个人讲的某句话、某一个眼神、某一时刻的感觉,其实就是作家的感觉。创作,特别是小说创作永远是通过情节、人物、故事去寻找某个问题的意义,而不是给答案。那么对于爱情文学来说,也同样是如此。好的爱情小说是把更多的问号放入你的脑袋里,让我们思考“我一直相信的那一套就是真的吗?没有别的选择吗?”“什么叫做忠诚?什么是背叛?什么是伤害?”而这些答案都要读者自己去探寻。

  周洁茹:近期所有对我的评论都在“在地书写”这个点上。我很满意评论家戴瑶琴对我个体写作的看法,她说,“周洁茹并没有承载文学使命去突显‘在地’写作的特殊性,统摄其作品的总体构思是‘到哪里去’。”这是我愿意听到的,我不承载任何使命,我不要代表也不要被代表,我甚至没有一个“在地”的意识,我的状态只有两种,一种是写,一种是不写,在哪里写,我不知道啊,写了哪里,我也没有刻意。写与不写对我来讲就是一个生活状态,很简单的。就好像我只把文学分成两种,一种是文学,一种不是。

  周洁茹:如果不是编了刘以鬯先生的书,我并不了解香港书展,刘以鬯先生获得了香港书展首设的“年度作家”奖,是在2010年。这很重要。

  古今中外,情最动人心。多少大文豪将炙热的感情写入文学作品,也将一句句绵绵情话说进了我们的心底。与今年年度主题相配,在书展期间,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三楼的“文艺廊”将设有“文间有情”专区。展区将以1990年代作为时间分界点,分别介绍香港具代表性的爱情文学作家。其中,1990年代前的代表作家包括张爱玲、徐速、亦舒、依达和林燕妮,而此之后的则有深雪、林咏琛、郑梓灵、Middle以及天航。通过展出关于十位作家的珍贵藏品,包括小说和手稿,并播放由作品改编而成的电影和舞台剧选段,以及作者在系列讲座中的心得分享,多角度展现爱情文学独有的魔力,令读者对不同爱情文学作品有更深的体会,提升阅读的乐趣。令人遗憾的是,此前香港着名女作家林燕妮原本答应出席开讲,却因肺癌不幸于今年5月离世。经香港书展主办方与其家人接触后,将取得她的手稿、经典作品和个人手袋等作为展品展出,以此作为对林燕妮的致敬。

  晶报:香港书展期间将推出由你主编的《期颐的风采——怀念刘以鬯先生》的书,这本书是否能代表香港文学的精神,以及“在地书写”的典范?

  以前是想象未来的美好,现在是回顾过去的美好和黑暗,因为年轻的时候只看到美好的部分,你不知道未来的黑暗其实比你想象得更黑暗,而未来的美好只是你想象的十分之一而已。可是到了一定年纪,你就懂了。所以我和杨照、胡洪侠以前出过一本合集,就叫《忽然,懂了》。生命里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这就像煮饭、炖汤一样,不到那个时候,就是不熟,到了某个点,很奇怪,那些感觉就有了。

  另外要提到的则是香港书展的主办方——香港贸发局。在我看来,香港贸发局是非常专业的活动组织者,他们对大众的吃、穿、用都很了解,承办的活动范围很广。所以他们也能把搞活动的空间开放出来,比如组织文化顾问委员会,比如与媒体还有出版社合作,每一年的活动都能百花齐放。相比而言,据说台北书展每两届就交由一些出版集团来主办,虽然在一些活动筹划上可以做到比较精致,但面向大众的爆发力则远远不如香港书展了。

  晶报:今年三月李敖先生去世,而在本届香港书展上,你也将与李敖之子李戡追忆李敖先生。你是将李敖的着作《独白下的传统》引进的第一人,也曾写书讲述自己与李敖交往的故事。是否可以为读者先大致透露一下你在这场讲座中要谈的内容?

  阿乙:在这场讲座中,我主要讲的是农耕生活在中国的处境。中国正在面临着一个农村生活逐渐消失的事实。虽然现在有很多人重回乡村,或者在乡村进行一些复兴工作,但是人们的基本生活、基本生产力已经发生了性的变化,人们也不会再以农村生活为日常生活的中心。这个就是我的小说想要表达、或者说想要探索的地方。

  晶报:本届书展上,你将和阿乙有一场讲座,主题是“香港文学与在地书写”,你怎么理解“在地书写”这个词,它对你的创作影响大吗?

  李长声:好像日本文学喜欢描写所谓“纯爱”。套路是女主角患绝症,过去是肺结核,后来是白血病,男主角明知对方要死了,有期限地献身。谷崎润一郎描写的纯爱,例如《春琴抄》《痴人之爱》。渡边淳一描写婚外恋,他认为婚外恋才是纯爱,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甚至得为情而死。

  另外,香港书展实际上是一个书市,它是直接卖书的。香港与内地不一样,图书销售受网络冲击比较小,大家一般都在实体店买书,而书店平时有统一约定,不轻易降价。所以香港书展提供了这么一个降价销售新书的机会,对于爱书的人来说,就像过节一样。

  李长声:村上春树的小说里有一些爱情的描写,更多的是性描写。他曾给《挪威森林》做广告,说是“百分之百的恋爱小说”,但他的小说好像大都算不上爱情文学,而是别有主题,高深莫测。有一位日本评论家说:最不能容忍村上的理由,就是他的作品里净是迎合男主人公口味的女人,三言两语就。男主人公们从不考虑女方拒绝的可能性,而女人完全彻底为男人服务。有人甚至认为村上写得太,所以诺贝尔文学奖不会奖给他。

  李长声:20多年前我从日本专程到香港看过书展。那时最惊讶的是展览日本漫画的地方人满为患。这次算是第二次。我与书展不像有什么缘分,但是和几位出版人很有些缘分,近年在香港出了三本书。

  周洁茹:我个人比较粉痞子蔡,我在自己最畅销的一本书,似乎也被称为第一部内地职业作家创作的网络小说《小妖的网》里也提及“轻舞飞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简直影响了我们一代人。

  第三个特点则是香港书展上丰富的文化活动。在我看来,香港书展比内地许多书展更有文化,它的名家讲座系列历来策划得很好,往往更关注于某些文化课题。

  阿乙:我比较期待在香港和骆以军先生见面。因为我和他是好朋友,我们都很关心彼此的健康,我们的身体都不很好,都是写作给弄病了(笑)。

  马家辉:谈到这个话题我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但从不同的人生阶段来说,其实也有不同的阅读体验。比如我年轻时读川端康成的《睡美人》,里面描写了一位老人每晚去一家俱乐部,而睡在里面的美人都是服了药的,处于昏迷状态,只能碰却不能做什么。每一次,老人就坐在少女旁,回顾这一辈子经历过的爱情与情欲,回想种种美好和黑暗。我在那时候看,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很好玩,但我现在也五十多岁了,重新看这个故事,感触就不一样了。

  阿乙: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我对香港书展最大的印象就是北岛先生在这里发表了着名的演讲《古老的敌意》。

  周洁茹:刘以鬯先生离开时,香港各个报刊都做了专辑,我去年来到刘以鬯先生创办的《香港文学》月刊工作,但是开始认识并且了解刘以鬯先生还是去年年底对刘以鬯先生的纪念文集的书进行组稿,我相信香港文学界各位前辈对于刘以鬯先生香港文学的精神和在地书写都有更精准详尽的评述。我编的这本书是由刘夫人罗佩云女士写的代前言,我在《财新周刊》的“逝者”栏目写了一篇文章,就像我在文章中所说的,每一个写作人都在陌生与熟悉中打转,刘以鬯的一生,在其中找到了优美的平衡。

  李昕:从1997年到2004年,我曾在香港三联书店工作过八年,同时也作为参展商连续参加了八届香港书展。但自从2005年我调到北京工作后,就再也没参加过了。其实我每年都会去一次香港,但是都没赶对时间,所以我还是挺怀念香港书展的。这次是时隔13年后我再次参加香港书展,所以心里还是挺期待的,希望能借这个机会进一步了解香港书界的变化。

  马家辉:来的许多都是老朋友,不好说。(笑)我倒是很期待我自己的活动。今年活动我本来是想推自己的一本新书,但因为我决定要重新推倒之前写的16万字,所以现在情况有点尴尬。这次和我对谈的嘉宾陈慎芝比较有意思,他以前是一个江湖人物,也坐过牢,后来改邪归正,现在从事推广戒毒的社会工作。我小说的主要人物是一个,而陈慎芝是“反面人物”,我们就想从两个对立面讲讲香港社会的演变。

  晶报:你在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自选集三卷本中,就有一册着重谈日本的文学及出版。在你看来,相对于别的地域的文学,日本文学中对于“爱情”这个母题的表现有着什么样的特点?

  马家辉:在我看来,香港书展的特色蛮强烈的,就是面向社会大众。香港比较特别,虽然它有书店,但数量不多,而一些小出版社的书出入主流书店的机会不大,演讲活动平时也比较零散。在这个基础上,香港书展的重要性则突显出来了。它每年举办一个星期,因为形成一个文化IP,香港人即使不怎么买书,也会将其视作一个娱乐节目去走走逛逛。

  周洁茹:我在香港居住了十年,但香港书展只去了三次。上次是去年,去见路内,还有潘国灵的活动。再上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2014年,一个“城市与阅读”的会。后来,我在一篇写阅读的文章里提到过这个会,我说,不阅读,我们就是行尸走肉。阅读能够改变所有人的生活。文章的最后一句是这样的,“下面这句是我想对所有写作者说的,如果你不能够再写作,请保持你的阅读,阅读是你走进森林里手里握着的那根线,即使你迷路了,你也找得回来。”

  马家辉:我与香港书展的缘分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主要扮演两个角色,主持和代言人。我可以蛮自豪地说,当初就是我向香港贸发局提议,说香港书展应该往北发展,往内地发展,让更多喜欢看书、关注书的人知道,这才有意思。那时大致是香港书展第十届的时候,而这个主意他们听进去了。连续两年,香港书展都邀请我在内地不同的城市做活动,从北京、上海、成都到广州等地,当时还请了陈丹青、王安忆、贾樟柯等大咖一起来谈书展。第二个阶段则主要扮演嘉宾。大概在五年前,我记得我有一场讲座是星期六,当时刚好遇到“八号风球”,雨下得很大,当时我还担心没人来,结果现场却挤满了五六百人,我特别感动。

  李昕:香港书展别具一格,有几个特点,首先,香港书展的书种反映了整个华文出版市场的情况,它既有,也有的书,当然了,更多的是香港的书。

  自前年起,香港书展设立年度主题,为读者发掘更多优秀及不同风格的作者和作品。前两年的主题分别为“武侠”“旅游”,大受读者欢迎。而在茫茫书海中,要数最受欢迎、最历久的文学母题,“爱情”一定占一席之位。今年香港书展的年度主题弥新,定为“爱情文学”,这个夏天,带你浪漫到底。

  李昕:从书展工作人员处获悉,说我与李戡这个活动的报名人数还不少,目前排在所有活动中的前四位,还蛮期待的。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难得的机会,让我们比较完整地谈谈对李敖的了解。我曾写过一部关于李敖的书,李戡也曾在一些场合零星讲过关于他父亲的事迹,但都不算太深入,所以借此机会,我们想尽量全面地为大家还原一个真实的李敖。李戡会着重讲一讲李敖在学术方面的评价,特别是关于李敖的近代史研究。而我会从李敖多种文化身份,去进行介绍和评价,与读者聊聊他影响力最大的是哪个身份,以及对其思想、学术、文学等成就的看法。另外我和李戡还会谈谈李敖的性格,社会对李敖认识的误区等。

  香港书展每年广邀华文写作知名作家现身书展、主持讲座,多年来口碑载道,而这些作家既作为嘉宾,也是爱书人;他们既是观察者,也是参与者、亲历者。在书展开幕前夕,我们邀请了内地作家阿乙、出版人李昕、旅日作家李长声、香港作家马家辉、《香港文学》执行总编辑周洁茹,请他们聊聊各自与香港书展的缘分和故事、将在书展上说些什么以及如何看待文学中的爱情等话题,为我们提前揭幕他们将在书展上的精彩呈现。

  马家辉:“择其所爱,爱其所择”这八个字其实是我夫人的态度,我的态度则是替她感觉到遗憾。(笑)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这个神除了一般人常说的漂亮外,还有一种“神圣”意味的“神”,她太善良、太美好了。从1988年我们开始交往,结婚27年,我难以想象,假如过去三十年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她,我如今会是什么样子。是她把我撑住,经常在我的人品、想法上给予各种支持、引导。在我看来,好的爱情不论长短,而是像宗教一样,让两个人一起升华、往上,而不是一起沉沦。从张家瑜身上传递给我的正是这样的一股力量。

  晶报:你今年在中信出版了《马家辉家行散记》,其中,在你与夫人张家瑜老师合着的《你走过的和我走过的不同的路》中,呈现了你与爱人相互交错的人生轨迹,令人动容。而你也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择其所爱,爱其所择。前四个字是前半生,后四个字,便是余下的岁月了。”这是否也可以理解为你对爱情的态度?

  阿乙:香港书展的大名我早有闻之,我参加过澳门文学节,也去交流过。香港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文化圣地”。我很喜欢香港的出版家,比如甘琦等。对香港的电影,我也一直心怀崇拜。

  马家辉:我其实不太了解香港书展文化活动顾问团选定这一主题的想法,但听到这个时我一点都不惊讶。我一直都强调,香港书展有一个特色——面向大众,从去年的“旅游”主题也可以看出来。当我们要面对大众的时候,往往要找一个最大公约数,那就离不开“饮食男女”这个话题了。不过有些遗憾的是,这次“爱情文学”的名单上还是缺席了一些作家,比如张小娴、李碧华等。

  晶报:你今年在香港书展上有两场活动,其中一场是“乡村和农人的消失”。你在乡村做过,而你的书写往往也着力于乡村,可以先大致透露一下你在这场讲座中主要想表达的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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